猝不及防的靠近,夕颜松开牙关,一尾香气呵出唇齿。

鼻尖相抵,白祁望着她微蹙的眉眼,晦暗一笑,“真是不乖,到现在,还想着同孤玩心眼……”

“王上,夕颜已经是穆云承的妾室……”

白祁眼尾的笑意,一寸一寸,消失不见。

凛冽的气息混着冷意,铺开在夕颜鼻息。

惊慌失措间,白祁仰起脖颈,痞气使然,他一咬牙,抬手将女娘压向卧榻!

猩红的毛毯上,女娘鸦发松开,头顶的发簪沿着帘布滚落而下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。

“夕颜,孤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
白祁一压而至,气息盘悬在她面容,强势的令她悸恐。

“你大方承认未嫁之身,孤便作罢,再隐瞒,孤不介意亲自验身,若被孤验出你的欺瞒,昔日的春兰,便是今日的朱瑾,你可听清楚了?”

霎那间,春兰的死状回荡在脑海。

夕颜呼吸一滞,急急摇头,一滴清泪溢出眼尾。

“不要,王上,求你了,不要……夕颜还是未嫁之身,夕颜不曾与他有过欢眷……”

一抹释然从白祁眼底升起,绕过他的周身,最后停在他凉薄的嘴角。

无端的,白祁突然笑了。

他的笑声,磁沉极了,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愉悦,眼底的阴鸷都融化了个彻底。

白祁松开禁锢,夕颜得了自由,瑟缩到马车的一角。

墨眼中噙着防备,女娘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男人,唯恐一个不留神,又被他抓住。

白祁笑够了,终于起身,他抬步,走到女娘身前,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:

“穆云承允了你什么?”

“……嗯?”夕颜像是受惊的幼鹿,被他这一句莫名的询问,问得一脸茫然,当下连惧意都散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