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云承的府邸守卫森严,白祁的人,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。

夕颜将耳坠攥在手心,上面残存的血渍,让夕颜瞬间心下一沉!

早春的广陵,细雨绵绵,将整片天空都镀上一层灰蒙蒙的雾气。

夕颜抬笔,写下一封书信。

万千思绪涌上心窝,酸涩,不舍,迷惘,惧怕,恨意……

有泪晕开墨迹,模糊了视线。

做完这一切,她定了定神,抬手拉开房门。

朱瑾花耳坠上的血渍还未干涸,她,已经等不及穆云承回府了。

果然,夕颜前脚出府,刚走至巷口,后脚就被人捂住口鼻,接着不省人事。

醒来时,是在晃动的马车中。

一声久违的嘲讽自头顶沉沉坠下:

“夕颜真是有能耐,小小蛊虫的噬心之痛都不在乎了,还去管朱瑾这残花败柳的死活作甚?”

夕颜睁着墨眼,眼神空洞的望向不远处的玄色身影。

这样的结局本就是她预料到的,真见了白祁,一直以来的惶惶不安也就不见了踪迹。

“她如何了?”

夕颜努力将神色汇聚,白祁对她用药剂量不算小,四周一片漆黑,可见她已经昏迷了许久。

她觉得身子绵软无力,恍惚间,眼前的烛火一晃,白祁的身影瞬间遮挡住光亮。

“放心,你乖乖听话,她便无事。”

白祁这般说着,手上力度却不减,他哂笑,一手钳住女娘下颌,一手兀自掀开马车的窗布,迫使她往并驾齐驱的马车处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