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怕,我会替你找到解药,我会亲手结束这人间炼狱。”

夕颜郑重点头。

与此同时,忽而有脚步声从殿外传来,伴着婢仆的惊呼:

“小世子,殿下已经休息了……”

“给老子滚开!”

穆云翊的声音在回廊上飘荡,穆云承抬手执起一侧的大氅,将夕颜裹紧。

殿门“砰”得一声被踹开,接着屏风应声而倒。

穆云承起身,拢了拢月白色长袍。

他挥挥手,婢仆会意,纷纷退下。

穆云翊双拳紧握,怒目而视,“穆云承,你究竟想怎样?你已经是监国了,父王昏迷,这南梁,已经如你所愿,你何故对母妃如此?”

穆云承抬步,将整个身躯挡在夕颜身前。

“是你给父王下的毒?”穆云翊灵光一闪,后怕的退后一步,“如今,你把控朝堂,已经再无顾忌,所以你开始给王后报仇了?”

说到这里,他兀自点头,笃定道,“是了,你蛰伏良久,不就是为了此刻?你怎会放过母妃,怎会放过我?”

穆云承摇头,“你母妃罪有应得,但你无辜,回去吧。”

“少跟老子惺惺作态,”穆云翊抬起手臂,在空中虚虚挥了一下,“若不是顾念你君子的外衣,若不是忌惮将军府的兵权,你怕早就忍不住,对我下狠手了吧?”

说到这里,他转身去寻桌案上的茶具。

“你不饮酒?老子才不信!怕是今日你不与你的美妾一醉方休,都对不起你这么多年以来的装腔作势吧!”

穆云翊打砸了几个茶具,除了四溢的茶香,并未寻到半分佳酿。

他冷笑一声,抬手指向夕颜,“你说!他究竟有没有私下饮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