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便要逃离内阁。
夕颜幽幽一叹,“就连世子心中装着故人,也抵抗不了媚男之术的迷惑,更何况是王上。”
穆云承听罢,又忙止住脚步。
“惠妃娘娘,她似乎对这些甚是精通,她是自小便长在将军府中吗?”
穆云承这才回过神来。
他转身,对上女娘早已恢复澄明的墨眼,不解蹙眉,“南梁家风较为严苛,官家的女眷,若非有专人陪同,是断不会出后院的。”
“那便奇了怪了,即便她作为将军府的庶小姐,有些身手不为过,可她这一身媚术,又是师承何人呢?”
穆云承的注视一瞬间变得悠远无比。
许久,他才沉吟道,“难道是老将军的侍妾,惠妃的生母?”
夕颜恍然大悟!
是啊,惠妃当时无比自豪的自诩清白出身,又对南疆奴隶城的交易与细节知知甚多,若非有一个奴隶身份的小娘,这一切,根本无法解释得通。
“她的生母现在何处?”
穆云承叹息一声,“小时候惠妃失足落水,她的生母为救她,已经过世了。”
说到这里,穆云承有些不解的蹙起眉心,补充道,“不过说来也奇怪,她的生母,水性是极好的,当初就是因为在水中救下了老将军,才会被他纳入将军府的。”
夕颜心中骤然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来!
从惠妃刻意贬低南疆女奴“下贱”,夕颜能猜出,惠妃对自己生母的出身是十分不屑的。
南疆的女奴,身中还魂蛊,那种噬心的痛楚如同牵在主人指间的丝线,就连灵魂,也不能自持。
惠妃定是从小便接触了这样的阴暗,为了自保,为了摆脱那个素未谋面的主人,她选择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。
因为她的母亲,从小便开始传授她媚术,她知道,若不趁早下手,未来,自己定会走与母亲一样的老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