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颜对着白祁叩首,楚腰一弯,甚是娇软,“若世子坚定是夕颜泄露了什么秘密,夕颜无话可说,但若要夕颜自证清白,夕颜愿意,接下芍药的任务。”

芍药一怔,随即反驳道,“你休想!我看是你身份败露,想着回到穆云承身边了!”

她转头,见白祁神色一愠,继续煽风点火,“世子,这女人居心叵测,您万不可让她逃了……”

“芍药,你是第一天在世子身边吗?”夕颜歪了歪头,无辜蹙眉,“还魂蛊种在脏腑,逃?你敢逃?你不怕噬心之痛?”

她望着芍药的眸光泛着冷意,可转头对上白祁,又变得羞赧顺从,“我是怕的,但这不是最重要的,因为,比噬心更痛的,是相思之苦……”

这一招欲拒还迎,直接将情情爱爱搬到了台面上来。

她就是要激怒段屹川,她要段屹川主动出手!

一阵寒风拂过面容,将女娘耳垂处的夕颜花耳坠吹得泠泠作响。

白祁磁沉的声音逆着寒风,敲上了所有人的心湖,“不必了。”

段屹川皱了皱眉头。

“世子,芍药已经暴露,若真如夕颜所言,她是无辜的,那让她代替芍药,有何不妥?若她吃里扒外,便任由她自生自灭,还魂蛊发作,若不及时止痛,最多不过一年寿命,谅她也不敢有二心!”

白祁起身,慢慢行至夕颜身边。

高大的身躯忽的遮住天际边已然升起的光亮。

染着血色的铁衣在女娘身上投下一片翳影。

他缄默了片刻,望着焦急等待他回应的段屹川,终于开了口,“老师,北齐的细作,一年前便出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