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颜无处遁形,电光火石间,她抬步上前,急急伸出手臂圈住穆云承的腰身!

府门口的穿堂风吹得强劲。

夕颜的心跳也很强劲。

而穆云承的心跳,似乎也微不可查的乱了一拍。

“夕……”

穆云承刚要开口,怀中人忽的抓起他的掌心,食指微微弯曲,在他的掌心俏皮的挠了挠。

像是被寒风呛住,穆云承只觉喉咙处一紧,剩下的“颜”字,被他生生吞入腹中。

女娘微微抬起下巴,将耳语般的话音沿着他的脖颈,送入耳际,“有细作。”

身后的脚步声渐渐逼近,穆云承当下便明白了细作的方向。

他撩起雪白的大氅,将怀中人紧紧包裹。

女娘的腰,如刚抽条的柳枝,软到他不敢大力去揽。

夕颜脚下一软,急急揪住穆云承的衣襟。

愣怔之余,她被雪松味环绕,便这般晕乎乎的被穆云承一个横抱,转身藏进寝房。

芍药没有看清来者是谁,只能急急往寝殿而来,可穆云承却沉声吩咐一句,“都退下!”

高等婢女伸手将芍药拦住。

贯会察言观色的婢女只是眼神一凛,芍药便匆匆垂下眼眸。

寝殿门应声而关,很快,房内只剩下夕颜与穆云承二人,针落可闻。

穆云承将怀中人放下,歉意道,“夕颜姑娘,多有得罪。”

“是我应该谢你才是……”

夕颜与他对视,却只捕捉到他一如既往的自持与宁静。

男人眉眼如画,温润高雅,愈发衬得她羞赧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