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颜,我和你一起,你一个人,又不会武功,我放心不下!”

她气喘吁吁,抬手抓住女娘的皓腕,下一刻,肃穆的低语自她口中轻轻传来,“有人监视。”

夕颜神思顷刻间回归!

是了,白祁那日褪去了她的外杉。

衣衫如云般飘落在猩红的地毯,顺势便坍缩成了一团,若是藏着鲁智的手稿,很容易就会被发现。

夕颜自然不会相信芙蕖会好心的帮她隐藏,她定是早跟白祁告了状。

可芙蕖杀了鲁智,白祁不会全信她的鬼话。

所以,白祁还是在试探她!

若她偷了手稿,眼下战事在即,她定会想方设法将手稿送到穆云承手中。

这便是为何陈伯会给她送马的缘由了。

夕颜这般想着,后怕的望了一眼面色凝重的朱瑾,反手抓住她的柔荑,“劳烦瑾姐姐了。”

她目不斜视的翻身上了马,并朝朱瑾伸出手臂。

从始至终,她都没有再向不远处的暗卫瞧上一眼。

如陈伯所言,一路畅通无阻。

抵达青州时,正值日暮。

夕颜入了府,牵着朱瑾进了白祁的前殿。

“瑾姐姐,你在此处等我,”女娘的指尖泛着冰冷,落在朱瑾耳际时,吐出的气息却温暖异常,“若你听见我摔了端砚,便想办法把段屹川引来此处。”

朱瑾面色肃穆,夕颜挺了挺背脊,轻笑一声,“放轻松些,你这样,容易引人注意。”

许是第一次干坏事,朱瑾满腔的惧意中逐渐升起一丝快意来。

夕颜歪了歪头,抬手扯下高高束起的青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