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白祁谨慎,鲁智也是个独行者,所以院落中除了送行队伍,再无旁人。
夕颜身形灵巧,很快便入了寝房。
鲁智瞧着有些邋遢,纵使刚出浴,发尾还滴着水,也丝毫不减一身匪气。
而芙蕖则是低眉敛目。
妾室没有用红盖头的资格,但白祁后院的女人,本也不是按照正妻的标准去培养。
“美人,你瞧着似乎并不愉悦啊?”
鲁智已过而立之年,许是一直漂泊,声音中透着几许沧桑。
芙蕖嗓音甜腻,恭敬道,“妾不敢。”
鲁智在她身边坐下,粗糙的指尖划过她脖颈处的淤青,餍足一笑,“昨夜春宵,令我回味无穷,美人,前后不过一日,你怎的变了?”
芙蕖的声音瞧不出喜怒,“夫君,你的战靴图,可是交给世子了?”
鲁智耸耸肩,“给了,所以你的目的达到了,便不想虚与委蛇了?”
说罢,他强势握住芙蕖的下颌,倾身上前吻住她,唇齿不自觉带上了报复般的狠厉。
夕颜躲在暗处,瞧见不远处书桌上零零散散的半成图纸,猫着身子将其收进衣袖,转身逃离之余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屏风应声而倒!
鲁智身形恍惚,不解的望向将门拉开一半的夕颜,双目迷离。
瞧着,似乎中了迷魂散之类的药了。
而芙蕖,像是早已料到夕颜的出现,只是勾唇一笑,手起刀落。
做完这些,她假意将匕首往外一扔,如花的面容立刻漾起惊慌之色来:
“夕颜,你为何要杀我夫君?你偷我夫君的图纸,是想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