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,他真的误会这个叫夕颜的姑娘了?
思忖间,小女娘已经跟着白祁往雀桥处走去。
直到一行人消失在雾霭朦胧的雀桥尽头。
夕颜腰间被白祁禁锢,脚下却不敢停顿,只能任由白祁半拖半拽的上了马车。
帘布一放下,白祁便抬手将她甩向软塌。
夕颜膝盖撞向案几,她闷哼一声,暗自压下一口痛楚。
还未来得及转身,白祁已经倾身上前,抬手将她的帷帽扯下!
“我白祁还未动过的女人,竟被他穆云承捷足先登了?”
粗糙的指腹捻过粉腮,泛着花香的口脂在白祁指尖散开,他寒着俊脸,阴鸷的望向夕颜,“怎样,享受吗?”
夕颜摇头,墨眼盈盈,“他……他未曾动过我……”
“夕颜,休要跟本世子装傻,”白祁握紧她的粉腮,“未曾动过,你的口脂为何会花?若非你已是他的人,为何会假装失手?”
冷讽一出口,白祁又望见她脖颈处的浅粉,他哂笑,眸中蓄满杀意,“这是什么?”
长剑出鞘,森寒的光泛着杀气,兀自抵上女娘的脸颊。
“自己瞧瞧,穆云承在你身上留下了什么!夕颜,你若是想死得痛快点,便如实交代,再百般狡辩,本世子不介意把你凌迟!”
夕颜颤动着睫羽,暗暗瞧了一眼剑身上映射出的倒影。
果然,穆云承五指留下的掐痕处,留下了一抹淡淡的印记。
这一处后手,如她所愿。
她慢慢抬起柔荑,小心翼翼的包裹住男人握着剑柄的大掌。
女儿家的细腻在手背蔓延,带着安抚的试探,白祁面色一滞,连带着发紧的五指也松开了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