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双世间罕见的墨眼,此刻虽满是防备,可其中的华贵与清冷,又极大的激发了男人最本能的征服欲。
白彧不怒反笑。
似是痛楚得以缓解,他慢慢站直身躯,饶有兴致的摸了摸下巴,“抓错了?我这侄子,眼光属实独到,如此姿色,竟被他藏的甚深!”
说着他便要靠近。
夕颜不着痕迹的探向左腕处的手镯,计算着距离。
正在这时,房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若有若无的雪松香味萦绕在夕颜鼻息处。
“不若先聊正事,再行欢愉,王爷觉得如何?”
声音依旧清润,可夕颜却听出了其中不为人知的森寒。
她心中一喜,可有白彧在旁,她不敢轻易暴露身份,思前想后,只能惊呼出声,“救命啊!”
这声音……
穆云承背脊一僵!
他强势推开房门,寒风猛然灌入寝房,吹动素白的帷帐。
少女衣衫单薄,多日未见,她身形圆润了些,姣好的容貌也已有初成。
四目相对,熟悉的默契再度席卷周身。
穆云承当下便读懂了少女脸上的顾虑。
他左右望了一眼,但见有人唤来婢女,拿来大氅,极其自然的将姑娘请出了寝房。
周身皆是雪松的香气,夕颜拢了拢雪氅,置于鼻尖轻嗅,一阵旖旎在心头回荡。
婢女始终一言不发,直到将她安排在一处别院,才退出房间。
夕颜就这么坐在榻边,一直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