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瞧着及笄的少女变换着不同的身份出入官场,为白祁收揽消息,有的遍体鳞伤,有的甚至有去无回,二人暗自发誓,若是有幸得了自由,一定救彼此于水火。

也不知她的离世,会给朱瑾带来怎样的打击……

燃着炭火的车厢,暖意十足,白祁将夕颜置于膝上,温柔的扶着她的脸颊,“冷吗?”

夕颜摇头。

这个身体太过纯粹,稍有撩拨,一抹羞意便爬上眼尾。

羞意汇聚成清泪,沿着微红的眼尾沁出,刚要滴落,就被男人略显粗糙的指腹捻去。

做完这个动作,白祁心情忽然大好。

“夕颜,叫我一声。”

夕颜低头,喃喃唤了两个字,“世子。”

南疆独有的软腔一出口,便像极了似有若无的娇嗔。

可白祁似乎并不满意。

大掌,沿着她迤逦的鸦发慢慢下移,最后停在她瘦弱的肩膀上,猛然收紧。

见小女娘慌乱抬头,泪眼婆娑,白祁脸上竟出现了少有的温柔,“叫我阿祁。”

夕颜压下心头的不适,苍白着脸垂下眼帘,“夕颜不敢……”

“叫。”见她不听话,白祁的声音又沉了几分。

白祁的温柔,永远只有一瞬。

“阿……阿祁……”这是夕颜第一次,直呼他的名讳。

白祁一笑。

他虽与温润沾不上边,可清冷俊逸的脸庞如大自然鬼斧神工之作,饶是见惯了他的容貌,夕颜的脸上依旧漾起了一抹缱绻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