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中的安兮就是个乖乖女,大声说话都鲜少有,今天吃错了什么药?
安兮颓然地站在季舜川跟前,掀起眼皮子端视着他冷峻容颜,苦涩一笑,”我要真疯了,你会心疼我吗?“
季舜川脸色一沉,不自觉地指尖颤了颤。
“说什么鬼话!”安母将安月薇扶到长椅落座,扭头喝着,“你好好看看,他是你姐夫,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!”
“女儿?”
安兮微微偏头,嗤笑。
我根本不是安家的孩子,一家子杀人凶手!
安兮睚眦欲裂,到嘴边的话,她刻意转了个弯,“可真是要谢谢您!”
环伺过安家母女和季舜川,她转身挥了挥手,“骨髓穿刺我不做了,你们爱谁谁!”
她要活着,该死的是安月薇!
“小兮!”
“死丫头,皮痒了!”
母女俩一个红脸一个白脸,安兮走出医院,深秋的天气,她连鞋都没穿,单薄的卫衣根本不能御寒。
冷风吹来,她瑟缩着瘦弱的身板,在胳膊上搓了搓。
车水马龙的长街,阳光像是藏在云层里,感觉不到温暖。
忽而,一件大衣盖在了她肩头。
突如其来的重量还带着余温,安兮回过头看着来人,他不苟言笑,深邃的眸光略显复杂。
“我们谈谈。”
他声色悦耳,对安兮来说很受用,但她不是那个呆在安月薇身边,静静祝福他们的傻女人了。
“谢谢。”她笑着,紧了紧肩头的大衣,“不过大可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