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娘连自己的女儿都能放任不管,对于一个男人,又能有多深的感情呢。
所以陆沁毫不怀疑,云娘定然会拼了命地把薛岳拉下去垫背。
“好!”镇北侯夫人连连点头,然后生怕陆沁反悔似的,连忙拉着她的手走了。
狱卒重新过来锁门,陆沁顿住步子,道:“瞧见桌上那摞纸了吗?”
狱卒连忙朝桌上看去:“看见了,看见了!”
“他爱吃这些,在那些纸吃完之前,不必给他送饭。”说完这句话,陆沁才终于离开。
“是!您放心,小的一定把事情办好!”那狱卒连忙道。
等镇北侯夫人和陆沁的身影彻底消失,狱卒才转过头,纳闷地看向桌子上的纸,心道这好歹也是一朝左相,怎么会有吃纸的奇特癖好?
这些贵人啊……
会玩。
离开了监牢,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,陆沁这才觉得,原来外头是如此的舒坦。
镇北侯夫人看着手上那一张和离书,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:“好啊!好啊!可算是跟他分开了!走,咱们回家!”
回自己家!
陆沁笑着点头。
想必孩子们都已经在家等着她了。
——
左相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