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两天呢。

陆应澈一走,镇北侯夫人也不再耽误,直接带着薛姝去了桂中居。

哪怕薛姝不经常过来,但是她的桂中居和薛陆氏的院子一样,每天都是有人打扫着的,为的就是这母女二人不管什么时候回来,都能直接住下。

对于家里的两姑娘,镇北侯府不可谓是不上心。

至于薛琛的院子,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,他得提前打招呼说要过来住,然后镇北侯夫人才会派人去给他打扫。

他要是突然兴起想来侯府住住,那大概率就只能睡在灰里了。

陆家,懂的都懂。

镇北侯夫人带着薛姝到桂中居的时候,女使们正好刚刚打扫完,正有序地从桂中居里退出来。

女使们见薛姝突然过来,也并没有惊慌失措的样子,甚至脸上还隐隐浮现出了一丝期待。

显然,她们对自己做的活计都是相当有信心的,也足以说明她们并没有偷懒。

镇北侯夫人带着薛姝去了卧房,一推开门,便有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,香味并不浓烈刺鼻,也不过于寡淡,闻着十分舒服。

“来,进来看看!”镇北侯夫人一边说着,一边带着薛姝进了屋子。

除了早就备下的各种衣裳和首饰之外,从妆台上的各种胭脂水粉,再到浴房的各种香露,甚至连入睡时用的寝衣,都如镇北侯夫人而言,跟薛姝在薛府时用得一模一样。

“怎么样?”在屋里转过一圈,镇北侯夫人目光灼灼地看向薛姝。

薛姝笑着挽起了镇北侯夫人的手臂:“舅母费心了。”

能把她平时用的东西准备的这么周全,可见镇北侯夫人实在是没少下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