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行。”镇北侯夫人点点头。

这夫妻俩说着话,其余几人也没有闲着,薛陆氏在跟薛姝说这观里的素斋好吃,薛琛和景行骑着马走在外头,在说今日翰林院里的趣事。

闲谈间,就到了地方。

男子们翻身下马,女眷们也纷纷起身下车,一起进了大门。

“咱们先去拜拜真人,再去求个签子……”几步路的功夫,薛陆氏就已经把今日的行程都安排的差不多了,镇北侯夫人在一旁听着连连点头,二人凑在一起,倒是把镇北侯晾在了一旁。

不过对此,镇北侯并没有什么不满,他背着手,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头,给众人带路。

“哟?这小姑娘生得当真标志!”一旁扫地的道士抬眸扫了这行人一眼,目光落在薛姝身上时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
既是赞语,没人不爱听,镇北侯哈哈一笑,还未来得及拱手道谢,便听那道士继续说道:“只可惜时运不齐,所托非良人啊,香消玉殒,实在叫人惋惜……”

他这句话一说完,众人的脸色齐齐变了,一个个的眼神跟刀子一样,直直地戳向景行。

眨眼的功夫,景行就觉得自己身受重伤,几乎快要吐血了。

薛琛更是手一伸,直接把薛姝拉到了自己身边,离景行远远的,然后继续用一种挑剔的目光看向景行。

怎么看怎么不爽。

“嗯?”那道士皱了皱眉,目光狐疑地看向景行,“这位公子?”

他盯着景行上下打量了好几番,才终于笑了开:“是老道眼拙了,原来姑娘早已脱离苦海,觅得良人咯——”

老道说完,便不再管他们,自顾自地拎起脚边的水桶走了。

看着那老道的背影,众人都多多少少有几分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