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行这才松了口气,却也没有把薛姝放开,而是轻而易举地将怀里的小姑娘调转了个方向,喃喃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自从见了你父亲之后就总是做噩梦……”

岳父大人,你晦气啊!

景行深深叹了口气:“姝儿,要不你还是别回薛家了,就在侯府吧,等我们成亲的时候,我直接来侯府接你,可好?”

要是薛姝回了薛府,见到薛岳的机会自然是比在侯府里多得多,这要是夜夜做噩梦,景行不得心疼死。

薛姝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她倒是想。

可惜不行。

“想喝水。”薛姝道。

“好。”景行应了一声,也不说把薛姝放下,而是直接抱着薛姝起了身,走到桌边,坐下,给她倒了一盏茶。

薛姝觉得自己似乎成了景行身上的一个挂件。

看着已经递到唇边了的茶盏,薛姝只好接过,喝了几口之后又任由景行抱着回到了床上去。

二人再次在床上躺下,却都没了睡意。

景行生怕薛姝再做什么噩梦,这会儿紧紧盯着她,万一一会儿薛姝再做了噩梦,他好及时把人叫起来。

而薛姝则是被这两场梦影响,垂着眸子思索着这两场梦到底有什么关联。

“云娘……”两场梦,这是她记得的唯一一个名字。

“什么?”景行紧张地看着她。

薛姝抬眸看他,重复了一遍:“云娘。”

楚楚的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