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姝抿了抿唇,道:“你若是喜欢,便常去侯府找我便是,若是不出意外的话,我大概还会在侯府住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直到她这伤养好了为止。
秦湘点点头,又叹了口气:“其实,我一听说你受了伤就想去看你的,但是又一想,你大概更需要静养,我这咋咋呼呼的性子,要是过去了反倒会打扰你休息,这才一直等到今天。姝儿,你不会怪我吧?”
她可怜巴巴地看着薛姝,还伸手捏着薛姝的衣角,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一样。
“当然不会啊,”薛姝道,“说来也巧,前些日子啊,我的伤口没长好,喝了钟妈妈给我的那药之后总是昏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,你要是来了,还会觉得无聊呢。”
秦湘这才松了口气,道:“我就说嘛!我家姝儿肯定不会放在心上的,我母亲还总说我与你疏远了,你出了那么大的事,我却无动于衷,在家里差点没把我骂死,就差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没心没肺了,真是气人!”
她跟薛姝的关系,已经超过了要提着礼物登门拜访的地步了好不好啊!
再说了,又不是她不想去,这不是怕添乱吗,偏偏秦夫人就认定了她不登门就是没把薛姝当成真朋友,她实在是百口莫辩,最后只好耷拉着脑袋认了。
她越说嗓门就越大,显然这股气憋在她心里已经很久了,直到今日才得以释放出来。
薛姝下意识地将身子往边上靠了靠。
景行适时端过来了一碗粥:“姝儿,吃饭。”
秦湘这才安静下来,转而化悲愤为食欲,低头狠狠地扒了一碗饭。
帐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,只间或响起几声筷子碰到碗盘发出的脆响。
吃到最后,薛姝拿起帕子拭了拭嘴角,道:“湘儿,下午你还要在这儿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