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些萝卜白菜,景行是留了手的,并没有取他们的性命,打晕了不碍事就行。
看着那亲自提剑下场,正在四五个暗卫的包围中杀得畅快的景行,景一景二蹲在墙头,默默对视了一眼。
“主子以前从没有这么暴躁过的吧?”景二压低了声音道。
景一点点头,同样将声音压得极低:“我今天去找主子,听薛公子说,主子跟夫人好像闹脾气了。”
“那怪不得。”景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原来是心里本来就憋了一股气,不敢在少夫人面前发,就只能来找这些见不得光的人磨刀了。
于是景一景二往墙头上一蹲就不动了,看着自家主子在下头一剑一个地卖着力,一时间竟然叫人有些分不清楚到底谁是主子了。
这满院子其实也没多少人,萝卜白菜一大堆,能打的就几个,也都被景行轻松撂在地上了。
看着底下动静渐渐小了,景一景二对视一眼,觉得也是时候了,便从墙头飞身而下,然后将一早就准备好了的令牌塞到了其中几人身上。
那令牌上刻着的,正是先前跟四皇子的暗卫一起前去刺杀的那个江湖组织的徽记。
所谓狡兔三窟,四皇子可比狡兔聪明的多,必不可能将所有的人手都聚在这一个院子里,他在别处定然还有人。
不过,那跟他们没关系。
“主子,咱们就把这令牌这么放在这儿,是不是太草率了啊?”景二有些担忧。
这也太刻意了。
“无碍。”景行语气淡淡的,“总归,此事跟我们没有关系就是了。”
他也知道这样过于刻意。
但是不管怎样,这令牌就是他们今夜留下的唯一的线索。
想出气,那就去狗咬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