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知。”陈岁寒如此道。
薛琛点点头,也不继续想了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便起身去了厨房。
他这哪是当哥哥该有的样子啊,说是厨娘还差不多,回来应该去棠梨居的厨房领一份差事,每个月还能多些进项。
薛琛一边默默在心里念叨着,一边熟练地揉着面团。
——
二人出了薛琛的院子,看着景行脸上那一抹荡漾的笑,薛姝只觉得心里毛毛的。
她犹豫了半晌,终究还是没忍住:“你……是不是心里有人了?”
若不是寻到了自己的心上人,哪里会笑成这样?
戏文话本里都说,男人啊,得到了便不会再珍惜了,他们的心上人就跟地里的韭菜一样,一茬一茬地长。
看来,是新的一茬长起来了啊。
薛姝有些唏嘘,也有点伤心。
她这伤还是因为他才受的呢,就算是真的有了新的心上人,也应该等她好了再让她知道啊。
景行听到她的话,脸上的笑意顿时就凝固了:“什么人?”
他心里能有什么人?
薛姝看着他,目光有些茫然。
她怎么知道什么人?
二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站了一会儿。
片刻后,景行突然笑了。
他微微俯下身子,动作轻柔地将垂落在薛姝耳畔的碎发理好,说话间喷出的热气洒在薛姝的脖颈间,带起一阵酥酥麻麻:“姝儿,你真的应该庆幸你现在身上带伤,我动不了你。”
不然,就这一句话,他说什么也得让这胡思乱想的小姑娘下不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