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行点了点头,理直气壮:“雨下的那么大,我也走不了啊。”

薛琛冷笑一声:“你这两天最好是老老实实的。”

“自然老实。”薛姝睡得昏天地暗的,他能不老实吗。

也不知道薛琛是信了没,总之,二人都没再继续说下去,径直出门去了。

这一场朝会,开到午时方散。

这几天的大雨实在是有些奇怪,明明前一天晚上还是好天象,怎么一觉起来,这天就被捅了个窟窿?还一连下了好几天,再这么下去,都要直接入秋了。

不过,相比于这异象,皇帝还是更关心这几天大雨有没有把什么重要的地方冲垮,于是一上朝,便直接让工部尚书上前述职了,这一述,就直接说到了午时。

工部尚书整个人像是刚从泥里拉出来的一样,浑身上下只有身上的那件公服是干净的,连嘴唇上都带泥,显然是刚从前线回来,连脸都顾不上洗,换了身衣裳就来了。

他这样子虽然滑稽,但是满朝文武对他只有尊敬,没有半分嘲讽。

散朝时,薛琛和景行结伴而出,一路上都在感叹。

这一场大雨,对于工部而言,可谓是一场从天而降的考验,这要是冲出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不知道得有多少人要提头来见了。

也亏得工部平日里做事认真,几天的大雨下来,只有几个薄弱的地方被汹涌的河流冲垮了,工部也及时做出了调整,工部尚书都亲自扛沙袋去了,这才将局势稳住。

他们不在现场,光是听着工部尚书的话,也能想象出来当时究竟是何种惊险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