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娘微微一愣，也没有追问更多的事情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道：“你有主意就好，我帮不上你什么，也就只能嘴上说几句了。”

虽然她手上有暗卫，背后也有靠山，但是这些势力，目前还不能让楚楚接触到。

不是不信她，而是……还不到时候，只怕会害了她。

楚楚点了点头，面上又浮现出几抹犹豫的神色。

云娘素来最擅长察言观色，见她这样就知道她是有话要说，想着自己身为母亲，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要有所隐瞒，本就愧疚，于是云娘便主动问她可还有什么疑虑。

楚楚又纠结了半晌，坐得离云娘更近了一些，低声道：“其实……是四殿下的事情……四殿下说他本就认识我，又说他不相信流言，所以我想……既然四皇子妃的位子还空着，我能否……去争一争？”

闻言，云娘眉梢微挑，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楚楚一眼。

同样是皇子，当时二皇子对楚楚也不差，可楚楚只是享受，可从来没有动过要皇子妃之位的心思。

难道就因为几句安慰，这傻姑娘就动情至此，甚至要以身相许了？

云娘有些不赞成：“傻姑娘啊，如今大局未定，谁知道哪位皇子会是最后登上帝位那位皇子？现在一切都才刚开始，人人都在观望，你怎么这么着急就要押宝了？还是得慎重一些。”

云娘可没有得到过什么天道指点，作为一个普通人，在她看来，现在就定终身是一件很不理智的事情。

万一最后四皇子没有登上那帝位怎么办？

万一四皇子直接死在了夺嫡乱战中又怎么办？

那楚楚的一生岂不是都被拖累了？

楚楚抿了抿唇，道：“母亲，我信四殿下，一定会是最后的赢家。”

她只能相信他。

云娘看着她，目光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