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的当家主母想要拿捏一个未出嫁的姑娘,那可太简单了,光是不尊长辈这四个字就够了。
提起薛姝,薛陆氏果真迟疑起来。
最终,薛陆氏烦躁地将桌上已经铺好的宣纸揉成一团,随手扔到了一旁。
张妈妈这才终于松了口气,她上前将那纸团拾起,这才推门走了出去:“主君,夫人这会儿身子有恙,您请回吧。”
闻言,薛岳冷笑一声,脊背不由得挺直了几分:“怎么?刚刚不是还张牙舞爪的?这会儿怎么突然有恙了,是害怕了吧!”
张妈妈无奈地扶了扶额,心道您可消停一点吧,她好不容易才把人劝住的,万一薛岳再说些有的没的,又把里头那位惹急了怎么办?
于是张妈妈干脆不再搭理薛岳,给那几个护卫使了个眼色,护卫们会意,赶鸭子一样将薛岳赶了出去。
薛岳的颜面失了大半,他站在门口冷眼看着院子,半晌才怒而拂袖离去。
还以为薛陆氏是个多硬气的,最后还不是软了?不还是不敢与他和离?
这下好了,探到了她的底线,日后就好拿捏了。
回前院的路上,薛岳的脚步相当轻快,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一般。
当天晚上,薛岳心情大好,甚至连饭都多吃了两碗,一旁的云娘见他这样,一时间也有些疑惑,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开心。
想过上平静的生活总是不容易的,安生的日子才过了没两天,这日,薛姝正在院子里躺在摇椅上,怀里抱着凉冰冰的奶茶喝得正欢,楚楚突然找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