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姝照着信中所说,一连找了好几个地方,把景行所藏的避火图通通找了出来,然后,又叫景一搬了个火盆出来,将这些避火图连同景行写给她的信全给烧了。

叫他再看这些有的没的!

做完了这事,薛姝拍了拍手翩然离去。

景一看着那黑漆漆的一盆灰,沉默了。

方才,薛姝把所有的东西都捂得严严实实的,一把就全扔进盆里了,景一愣是没看出来薛姝烧的是什么。

这……回去该怎么跟主子交代啊……

景一欲哭无泪,只好先去把被薛姝翻乱的地方收拾干净,又把这盆灰处理干净。

薛姝和青玉径直出了右相府,便乘着马车回侯府去了。

她都出去一趟回来了,薛琛才刚醒,对于昨晚自己吃着饭就睡着的事情,薛琛并不觉得丢脸,反正在家人面前,他向来也没什么脸,没有脸,还怕丢?

薛琛懒洋洋地穿好衣裳出了门,正好见着从外头回来的薛姝:“你这大清早的,上哪去了?”

大清早?

薛姝眉梢微微一挑。

这太阳可都快走到正中了,还大清早呢?

自家哥哥这是睡傻了吧。

见薛姝半晌不说话,只幽幽地看着自己,薛琛这才察觉出自己方才说的话不太对劲。

他摆了摆手,又重新说:“上哪去了?”

薛姝叹了口气,道:“景夫人叫我过去,处置了那几个女使罢了。”

薛琛点点头:“真的只是女使啊?”

“是啊。”身契俱在,验身的婆子也在,更重要的是,她相信景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