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行竟然把他自己过往所看的避火图全交代出来了,连同书名、作者,还有现在那避火图存放于何处,写得清清楚楚,又再三保证自己的贞洁,表示自己绝对没有跟别人发生任何关系。

看着自家姑娘那越来越不正常的脸色,青玉不由得犯起了嘀咕。

这只是一封信而已呀,怎么自家姑娘好像还害羞了呢?

薛姝做了好几番心里建设,这才勉强将信看完,随后胡乱折了折,塞进了袖子里。

“姑娘,您还好吧?”青玉担忧地看着她绯红的面色,“要不把窗户打开,通通风吧?”

薛姝点点头,青玉连忙往里头挪了挪,将窗边遮光的帘子卷了上去,又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缝。

外头并不算凉爽的风吹进马车里,薛姝脸上的红晕才慢慢褪下。

马车缓缓停下,青玉还没来得及伸手,车门便被人猛地从外头拉了开,是早已等候多时的景王氏:“姝儿,大清早的就把你叫过来,实在是不应该,只是事出紧急,你不会怪我吧?”

景王氏一边说着,一边扶着薛姝的手臂,将她带下了马车。

薛姝抿了抿唇,道:“景夫人说笑了。”

景王氏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,带着她走进府中:“昨夜我看了景行送回来的信,连夜就把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下人审了一遍,姝儿放心,我都让婆子验过身了,都没问题,姝儿你若是不放心,大可叫婆子们再验一遍。”

这事儿说来也可笑。

后宅深深,下人们也寂寞,因此,下人们之间相互慰藉,这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,所以景王氏决定验身的时候,心也一直是吊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