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琛赶了好几天的路,来这儿可不是为了跟景行叙旧的,既然找到了人,他直接撸着袖子就进了屋子,恨不得直接往他脸上来一拳:“你小子,竟然敢背着姝儿养了那么多通房!活腻了是不是!”
景行本来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,但是一听到他的话,面上便显出了几分茫然的神色:“通房?”
什么通房?
他还有通房?
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?
看他面上的茫然不似伪装,薛琛将信将疑地顿住步子: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……”景行眨了眨眼。
见状,薛琛也顾不上打人了,他走到茶桌旁坐下,先给自己倒了一盏清茶,如牛饮水一般大口喝尽。
这一路上过来,他是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,一路奔波,连水都很少喝,这好不容易到地方了,别的什么都能往后放放,就是喝水不行。
再不喝点,他都要干成干儿了。
景行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他又一次觉得,京城中大部分的人可能眼神都不好。
就这么个举止跟雅致半点不沾边的人,京城里的人是怎么觉得他温润端方的?
可不就是眼神儿都不好吗。
薛琛喝完一壶水,像是喝完一壶稀世佳酿一样,满足地喟叹一声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渍,这才说起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