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故额上暴起青筋,他努力想抬头看清究竟是何人制住了自己,但终是徒劳,他自己已经是竭尽了全力,但终究是没看清踩在自己背上的那座大山是什么人。

薛姝转头看向红绫,顺手抽出了她一直藏在腕间的短剑,朝盛故走去。

红绫眨眨眼,本以为薛姝只想划拉两刀出出气而已,她便没跟过去,只伸着脑袋看。

但是薛姝一过去,直接就照着盛故的脖颈子上比划了。

红绫直接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,她连忙走上前去,手腕一转,便从薛姝手里抢回了刀刃。

盛故虽然被人踩着趴在地上,但是也依然能感觉到那短剑的凛凛寒芒在自己脖子后头比划了两下。

他早已被吓得面如土色,像一条渴水的鱼,奋力扭动身体,但是踩在他身上的那只脚却好像有千斤重,不管他如何挣扎,都不能撼动其一分,反而因为他的挣扎,那只脚又重了几分。

盛故显然承受不住这样的重压,早就已经鼻涕眼泪糊了满脸,嘴里还大声叫着,似乎是在竭力把动静闹大,好吸引别人过来。

但是,这条巷子很深。

深到根本不可能会有人过来。

盛故当时见薛姝主动进了这巷子,便知道自己若是在此处动手,定能让薛姝叫天不灵叫地不应。

不巧的是,当时薛姝也是抱着这个想法,才一路走到了巷子的尽头。

薛姝有些不满地抬头看向红绫。

“姑娘,这种事情让奴婢来就是。”镇北侯曾千叮咛万嘱咐,绝对不能弄脏了薛姝的手。

这是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