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自家妹妹刚回来,恐怕还没来得及重温一下樊楼的美食,于是薛琛大手一挥,带着二人往樊楼去了。

路上,陈岁寒敏锐地察觉到,薛姝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保持二人之间的距离。

二人其实本来也没坐得很近,陈岁寒就坐在门边,几乎是贴着门坐的,但是薛姝却从马车中间,挪到了马车的最里头坐了。

陈岁寒有些迷茫了。

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?

不等他深度思考一下这个问题,马车便缓缓停下了。

樊楼到了。

要说起樊楼的菜色,纵然时时会有创新,但薛姝是从小吃到大的,再怎么创新,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了。

三人随意点了些,随意吃完,便回了家。

回家后,都还有正经事要做的。

薛琛径直跟着薛姝去了棠梨居,陈岁寒一看,想着自己回去也无事可做,干脆也抬步跟上了。

到了棠梨居,进了院子的库房,薛琛这才知道,原来自家妹妹院子里竟然是有一间屋子,是专门用来存放这些不怎么用得着的胭脂的。

这让他感到有些熟悉。

想想自己收藏的那一屋子笔墨纸砚,薛琛释然了。

果真是一家人。

连放东西的地方都选的差不多。

他的那些笔墨纸砚也是在库房里存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