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是不处置,朝廷搞出来这么大阵仗,又是皇子又是一部尚书的,到最后却没把小喽啰处理干净,那就是个笑话了。

看出薛姝的愁绪,陈岁寒默了默,道:“姑娘,您别忧心,扬州此行是三皇子带队,三皇子不行还有沈尚书,这件事情到最后,景公子都是不会吃亏的。”

几天前,沈尚书送来的那份折子里,写了景行为了抓捕陶川受了重伤的事情,也说了那陶川是个顶要紧的人物,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景行立了大功。

皇帝大悦,当即赏赐了右相府不少金银玉帛,又说等景行回了京,还另有封赏。

如今的景行,就算待在扬州什么也不干,功名也已经立下了。

薛姝点了点头。

恰好这时,薛琛已经取了茶叶回来了,听到二人在院中闲聊,于是便自然而然地插了句嘴:“姝儿,你就放心吧,景行知道进退,依我看,就算他接下来有点什么想法,也只会跟沈尚书说说,自己是绝对不会出面了。”

抓住一个顶要紧的人,自己还受了伤,这功名对于景行而言已经够了。

要是再有点什么亮眼的表现,不说沈尚书如何,那三皇子就得先跳脚了。

自己身为皇子,回京后的每一步都得走得慎之又慎,好不容易抢在了大皇子前头先领到了差事,结果什么事儿都没干成,辛苦跑了一趟不说,名声还全是人家的,这谁能忍?

薛姝点点头。

她知道,景行接下来也确实是这么个打算。

不愧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啊,薛琛这远在千里之外,什么细节都不知道,只凭着一封奏折,却都已经把景行的心思猜得透透的了。

三人一起喝茶吃点心,薛琛和陈岁寒有意将薛姝的注意力转移到别处,便说起长街上那家胭脂铺。

“胭脂铺?”这话题一开,薛姝的目光就有些奇怪了,“哥哥你终于开窍,要给孙家姐姐买胭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