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侯夫人不悦地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,难道我还能忘了你姑姑和姝儿?”

她又不是以前那做事莽撞,不计后果的年轻人了,做事自然是周全的,还用陆应澈提醒?

这是看不起她啊?

陆应澈赶紧噤声,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
“罢了,澈儿,你亲自去跟姝儿说一声,叫她先让青玉和红绫回去把东西收拾好,咱们午后就走。”既然要走,那就快点走,这才不枉钱恩特意跑这一趟。

“是。”陆应澈应下,连忙转身出去安排。

钱恩松了口气,也起身离开。

二人一走,这屋里便又只剩下了镇北侯夫人和薛陆氏。

“别怕,阿沁,”镇北侯夫人一边说着,一边往薛陆氏面前的碟子里放了个包子,安慰道,“有我在,澈儿也在,不会出事的。”

薛陆氏摇了摇头,道:“我倒不是害怕,我只是担心,景行那孩子受了伤,又不能跟我们一起走,他要是有点什么事,姝儿可怎么办?”

她家闺女金尊玉贵养大的,哪里做过伺候别人的事情?但是这景行一受伤,薛姝便什么也顾不上了,听青玉说,薛姝竟然在床前守了一夜,可见这孩子对景行是动了真心的。

镇北侯夫人失笑,道:“景家那小子,阿沁你就更不必担心了,澈儿说了,伤在左手,不打紧,腿还能跑,右手也能提剑,有什么担心的?更何况,那小子身边还有两个会武的护卫,真要出了什么事,跑总是跑得了的。”

薛陆氏叹了口气。

虽然镇北侯夫人这话说得不怎么好听,但是这股镇定到底还是影响了薛陆氏,她也终于能收拾好心情,先把这顿早饭吃了再说。

陆应澈骑着马到府衙客栈的时候,二皇子和楚楚正好在楼下用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