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行顺手抽过了薛姝的帕子,把嘴角的药汁擦干净了。
薛姝看着他手里被糟蹋了的帕子,叹了口气。
又得让青玉给她绣帕子了。
薛姝嫌弃地拎起帕子的一角,扔到了一边去。
倒不是嫌弃景行,就是这股药味儿啊,感觉是洗不干净了。
就算是洗干净,也不香了。
景行的目光像是黏在了那条帕子上似的,看起来十分不舍:“姝儿,别扔呀,你不要就给我可好?”
薛姝微微一怔,道:“给你?你要这帕子做什么?”
虽然景行也是个爱干净的人,随身也会携带手帕,但是这男人用的跟女子用的可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男子用的帕子质地偏厚重,上头顶多会绣一些梅兰竹菊这样雅致的花草或是自己的名字,花样并不细致,重在实用,观赏性方面就差许多。
但是女子们用的帕子就不一样了,多是用轻纱或是绸缎制成,而且上头还会绣上极为精致的图案,实用和美观兼具,缺一不可。
想想景行竟然随身带着女子用的帕子,那是怎么想怎么怪异。
闻言,景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:“姝儿难道不知道,民间女子多会把自己亲手绣出的物件当做定情信物赠与男子,让男子贴身携带吗?”
就像不久前薛姝给他的那个荷包。
如今就是被他片刻都不离地挂在身上,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呢。
就是现在被埋在了一堆衣裳里,看不见了。
薛姝眨眨眼,有些迟疑地开口道:“这我倒是知道……但是……我不会绣东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