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薛陆氏就回来了。
“……切磋啊?”薛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不愧是舅母,瞧瞧这说话的艺术,那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嘛。
——
另一头,景行出了苍园,便直奔府衙客栈而去了,加入了翻阅名册的行列。
他并不准备把陶川之名告诉旁人。
因为这是薛姝告诉他的。
他可以不问薛姝是怎么知道的,但是旁人一定会问他是怎么知道的。
目前,他还没有想出来一个能把所有人的忽悠过去的名头,所以只能自己找。
好在他运气很不错,那如山一般的名册,他竟在天黑之前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名字。
名册上除了记录名字,还有家族籍贯等信息,景行细细查看一遍,不由得庆幸。
简直天衣无缝。
连这个人的生平记录都有。
这人名若不是出自薛姝之口,景行是绝对不会信的。
景行将这一页细细记录下来,收进怀里,准备先回去想个理由,明日再将此事禀告给沈尚书。
此行出来,他毕竟不是带队人,行事不能随心所欲,更何况,他们此行还有皇子同行,只有将事事都禀告给沈尚书,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,才不会往自己身上惹麻烦。
景行走出书房的时候,外头天色早已黑透,府衙中也只剩下了值守夜班的护卫而已,至于那些京城来的户部官员,早在黄昏时就已经离开了。
沈尚书知道,他们现在做的大抵都只是一些无用功,既然最后可能什么都查不出来,那就万万没有委屈自己人的道理,大家按部就班,到点儿就走便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