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害羞起来也是极好看的。
“姝儿,关于那陶川,你这儿还有什么消息吗?”景行说起话来面不改色,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
薛姝也被他这厚脸皮震惊了。
不过既然要说正事,薛姝便皱着眉重新思索了一番。
思及前世,就不可避免地要想到盛故。
一想到盛故,就不可避免地要先在心里骂他一顿,骂完了盛故,才有心思去想正事儿。
“似乎……性子有点呆,好像跟杨家本家的人不怎么亲近呢。”
闻言,景行挑了挑眉。
作为杨家人,却跟自己家不亲近,甚至还投身去了与自家相对的官府麾下。
这样的人,能不呆吗。
光用一个呆字,甚至都无法形容这个人了。
“那我知道了,”景行心里有了分寸,便微微颔首,“姝儿,我先回去一趟,将此事说与沈尚书听,晚上……”
说到这儿,景行停下思考了片刻,才重新开口:“一会儿我买些糕点给你带来如何,想吃什么?”
以往倒也罢了,陆应澈要么不在院子里,要么就院门紧闭,不知道在里头捣鼓什么,景行把动作放轻一些,瞒过他简直轻而易举。
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,有长辈在,那自然就得做做样子了,手里提着东西过来,才能显得自然啊。
薛姝不由得失笑:“不必了,你还是专心去忙你该做的事情吧。”
现在,景行已经有了相当重要的线索,现在应该把全副心神都扑在正事上,至于这些儿女情长的小事,在薛姝看来,不能,也不足以能乱了景行的阵脚。
而在景行看来……该做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