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这应该是又来客人了。

景行没有过多在意,依旧是不急不缓地朝苍园走去。

直到他快走到薛姝的院子时,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动静,他步子一顿,微微侧头听了一会儿。

好像是陆应澈被人打了。

那没事了。

景行重新迈动步子,往薛姝的院子而去了。

也不知道是哪位好汉动的手,若是日后有缘得见,他……

薛姝和院子和陆应澈的院子就是斜对门,要想去薛姝的院子,那必会经过陆应澈的院门前。

走到这儿,景行目光一瞥,便见那追着陆应澈满院子打的不是别人,正是此时本应该在京城的镇北侯夫人。

景行脚下步子一顿,随即又加快了些,一直进了薛姝的院子才慢下来。

然而,他还来不及喘口气,便听见了另一道熟悉的声音:“景公子?”

完了。

是薛陆氏。

景行身子一僵,电光火石之间,他连忙拱了拱手,恭敬地道:“薛夫人。”

薛姝扶了扶额。

几日前,陆应澈做主给她寻了许多小倌来,那一日,她实在是被自家表哥这番操作气得昏了头了,提笔就给侯府写了一封信,却没想到,镇北侯夫人和薛陆氏竟然亲自过来了。

她本意只是想控诉一下的。

现在闹得这么大,着实是叫人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