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外面那群人,薛姝就叹了口气。

这件事,就要从今早上开始说了。

今晨,薛姝好不容易拉着陆应澈回来,陆应澈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,也不想着去找景行的麻烦了,他反手花了重金,在扬州城的小倌馆里搜罗了一遍,寻出了这么多……气质不一,但都生得极好的男子们,放到了薛姝院子里。

薛姝差点没被他这举动气死。

陆应澈刚走,她就气冲冲地回了房间,提笔给京城的侯府写了封信。

写完了信,想到现在还在院子里等着吩咐的小倌们,薛姝又觉得头疼。

那群小倌显然是拿了一笔不菲的银子,这会儿说什么也不肯离开,非说他们得了吩咐,天黑之前只能在这个院子里,不然以后就别想在扬州城里混了。

能一下聚起这么多小倌的,这财力势力可见一斑,他们还真不敢惹。

正所谓天大地大,饭碗最大。

薛姝又生得如此姿容绝世,哪怕是为了养养眼睛也好,他们都是不想轻易离开的。

好在红绫是个懂为主分忧的。

见薛姝烦恼,便自告奋勇地去了院子里,让小倌们围着圈坐好,自己就坐在一旁看着他们,若是吃吃喝喝也就罢了,一旦妄动,直接腿打断。

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,薛姝和青玉都心知肚明,不过谁也没有揭穿就是了。

红绫想试试美男环绕的滋味儿,便任由她去就是了。

年轻的小姑娘嘛,有谁是不爱俊朗的皮囊的。

对此,薛姝表示理解。

所以,就有了方才景行看到的那一幕。

听着薛姝将此事说完,景行面上刚刚聚起的笑意就散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