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事,只能由他自己去说才行,到时候小姑娘不管是生气,或是别的反应,他也好能把人哄住,也能及时把误会解开,可现在倒好了,这话被外人捅出去了,那在薛姝心里,难免就会觉得他是红杏出墙了。

他又低头看了一眼信纸上,那用粗硬线条画出来的红杏出墙图。

景一被自家主子浑身的气势压得死死的,但是主子半晌又不说话,景一只好试探地抬起头,看向自家主子。

结果,正好跟自家主子的目光撞上。

此时天已经黑透了,屋里也没有掌灯,只有窗外温和的月光倾泻而入。

在这样温和的月光下,似乎万物都变得温柔了起来。

虽然自家主子的眼神并不凌厉,甚至称得上是柔和,但是景一还是没来由地感觉后背一阵寒意。

“景一,这嘴要是不想要了,等回了京城,我给你找个好大夫。”景行笑着道。

找个手艺好的,把景一这张嘴缝成一朵花。

景一面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惊恐,他一巴掌就把自己的嘴捂了个严严实实。

这下,他是真的知道自己说错话了。

不知道错哪了。

但是错了。

景行冷哼一声,也没心情冲着景一发火,只叫他在这儿守着,若是有什么动静,就去苍园找他。

景一连话都不敢说,只连连点头。

景行又瞪了他一眼,手上已经将那信纸重新叠好,收进了怀里,翻窗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