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就垮着个死人脸,这是几个意思?

陈烁被二皇子紧紧盯着,连找个人替他说话也不敢,只好老实巴交地拱了拱手,道:“回二殿下,不是下官不想说,实在是这杨家在此地盘桓数年,树大根深,跟扬州有关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,一时半会儿的,可能说不完……”

“不急,那就慢慢说,”二皇子轻呷了一口茶水,“取笔墨来,将陈知府接下来说的一字一句都好好记录下来,不得疏忽。”

“是!”先前那些抬着陈烁过来的年轻人们纷纷拱手,随后,取笔墨的取笔墨,倒茶水的倒茶水,剩下的人直接把桌子都摆好了。

看他们这井井有条的模样,二皇子不由得挑了挑眉。

这群年轻人,倒是伶俐得很。

沈尚书则是默默扶了扶额。

小崽子们,但凡是那种热闹事儿,就没有他们凑不上去的!

在这样一群手脚伶俐的人当中,景行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兀。

突兀到陈烁不由得看了他好几眼,心道这人像个木头。

沈尚书注意到了陈烁的眼神,笑呵呵地道:“这位是金科探花郎,也是景相之子,少年俊杰啊。”

闻言,陈烁眼睛微微一瞪,目光中的些许嫌弃顿时散了个干净,随后换上了些许赏识。

如此沉稳,不动如山,这等气势哪是寻常人能有的?

原来是右相之子啊!

果真是虎父无犬子!

景行拱了拱手,谦虚了两句,随即目光在二皇子身上落了一瞬。

二皇子微微一怔。

他直觉景行是有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