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可不是说来忽悠楚楚的。
自从他回了杨家之后,就是被闷在书房里读书,大门不能出二门不能迈的,想出来吃个饭还得提前跟家里打声招呼才行,不然根本就出不来。
犯人也比他松快些。
闻言,楚楚轻“啊”了一声:“原来如此……但是那一次登科的才是凤毛麟角啊,杨家哥哥你才考了一次,也正年轻,日后自会有大好前程的。”
杨闻溪又苦笑一声。
这个理由,放在往年还能说得通,今年就不行了。
今年的状元郎和探花郎,可都是一次登科。
人家行,他怎么就不行了?
真要说起来,杨闻溪享用的资源也没比京城那俩公子哥少。
一想起此时,杨闻溪就满心愁绪。
楚楚见状,连忙将话题转移到了别处:“杨家哥哥,说起来,我还从不知道原来杨家在扬州这么厉害呢。
那日,我拿着你给我的信物去找你,那掌柜的见了我,本来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,但是一见着信物,真是低三下四到了极点——杨家哥哥,你怎么早点没告诉我,那信物是个如此要紧的物件啊?”
她这话里带着些抱怨,似乎只是以为杨闻溪给她的只是个最普通不过的玉佩,却没想到那小小一个玉佩,竟会让一个人的态度发生翻天覆地似的变化。
当真是有点吓人。
杨闻溪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,他轻笑一声,道:“那信物确实只是个不怎么要紧的物件,只不过是底下人一时惊慌失措罢了,吓到你了?”
楚楚表情复杂地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