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揉了揉眉心,道:“沈大人放心,我已经跟楚姑娘说好了,只是还要劳烦沈大人安排一处酒楼厢房,杨大公子那边,楚姑娘说她会设法联络。”
至于怎么联络,楚楚却没跟他细说,只说了她有自己的方法,他也就没多问。
闻言,沈尚书这才重重地松了口气。
昨晚提了一夜的心,这会儿也终于稳稳落了回去。
问到了想要的答案,沈尚书也就不再多留,给二皇子端了一盏清茶便起身告辞了。
从二皇子的房间离开,沈尚书便点了几个机灵的下属,径直去定酒楼了。
扬州富商多,好的酒楼却只有那么几家,定完了就没了。
如果是在京城,就算定完了,他亮出自己的尚书身份,估计还能有点用,毕竟同在京城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说不得日后什么时候就会碰上了。但是这儿可是扬州啊,尚书怎么了?一年见不了几会的,更不会对这些扬州当地的富商有什么帮助,基本上就是见了一面就再也见不着的,人家表面功夫可能会做得很好,点头哈腰的,但是未必肯卖他这份面子。
景行一看没自己的事儿了,干脆就收拾收拾,找薛姝蹭早饭去了。
他在这扬州人生地不熟的,不知道哪家的菜品更合薛姝的口味,自然不敢瞎买。
他紧赶慢赶地赶到的时候,薛姝确实已经起了,但是却不在自己的院子里。
“姝儿,你这大清早起来,怎么如此困倦?”陆应澈一边单手端着茶盏,慢悠悠地品着茶,一边瞟了薛姝一眼,“一日之计在于晨,你这样啊,一整天都会没什么精神的。”
他姿态闲散,一边喝着茶,一边吃着饭,时不时还空出嘴说薛姝两句,这种日子,要是在京城,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