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泡澡舒服归舒服,但是出浴之后,全身的肌肉筋骨都放松了下来,那股疲累的感觉便愈发明显,叫人连动都懒得再动,只想舒舒服服地趴着,什么都不想干了。

景行也知道薛姝这一天劳累,便也不说什么,径直走到床边坐下,替她按着腿,舒缓着酸痛的肌肉。

青玉收拾好浴房出来,见景行过来了,她便很识趣地没有上前,溜着墙边就走了,丝毫没有惊扰到薛姝。

院子里,红绫正靠在在门口,看着陆应澈院子的方向,满脸感慨。

青玉有些疑惑,走过去一看,顿时瞪大了眼睛——好家伙,这各式各样的锦盒都快把陆应澈的院子给淹了,这得是把景行的私房钱花干净了吧?

下午的时候,那装满了银子的荷包一直在陆应澈身上带着,故而青玉也不知道陆应澈到底花了多少。

事实也确实就像青玉猜想的一样。

那整整一荷包的银子,确实被陆应澈挥霍了个干净,连暗层里的十万两银票都被他拽出来花了,剩余的那些散碎银两,还被他回来的时候顺手扔到一乞儿的碗里了,要不是想着这荷包是景行的贴身之物,不好处置,估计连这荷包都得想办法换成银子花了。

真是一两碎银都没留下,比蝗虫过境还干净。

陆应澈虽出身镇北侯府那样的极鼎盛之家,平日里也不缺银子,但是他还是头一次这么挥霍。

这一天下来,别提多爽了。

就是可怜了薛姝和景行的银子。

废的废,没的没。

可谓损失惨重。

景行一直在院子里待到天黑,方才离开。

经过景行这半晌的按摩,薛姝身上的酸胀感也终于得以缓解,晚上吃过了晚饭,甚至还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,直到困了才回去躺下。

而景行就没这闲情逸致了。

他刚回府衙客栈,便在一楼的厅里见着了二皇子,然后,就被二皇子扣下了。

景行跟在二皇子身后去了他的房间,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是只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