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照顾,但红绫一整天能做的事情其实相当有限。
就是在院子里坐着,隔三差五去看看陆应澈是不是还活着。
这也没办法,陆应澈不让别人近身,肯容忍红绫时不时推门进来一趟已经是极限了。
“喝了两天啊?”薛姝挑了挑眉。
那人不都得喝臭了吗。
青玉点点头:“是啊,听红绫说,三公子两天都没从那屋子里出来了。”
薛姝蹩了蹩眉,随即抬头揉了揉头。
陆应澈突然变得这样,肯定是有缘由的。
难道是因为那日上花船的事?
不太像。
那……
看着自家姑娘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,青玉纠结了一会儿,还是俯下了身子,在薛姝耳边轻声道:“姑娘,三公子已经知道景公子和您……的事了。”
那会儿,薛姝不知为何睡得很沉,所以,薛姝只知道陆应澈起了疑心,却不知道陆应澈已经确认了。
“……”薛姝嘴角微微一抽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具体的事情,奴婢也不知道啊,”青玉当时一直都在薛姝身侧,并不直到外头具体发生了什么,她也只是知道一个结果罢了,“不过,三公子都把自己喝成这样了,应该就是因为此事了吧?”
陆应澈到这儿才三天,就接连受了两场刺激。
能不疯嘛。
薛姝叹了口气,道:“无论如何,也不能让他再这么喝下去了,青玉,你去跟三哥哥说一声,他也来了有几天了,还没置办东西呢,赶紧让他醒醒酒,一会儿我陪他去街上转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