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,放心吧。”跟景行在一起,她就没疼过,一直像是在云端飘着似的。

说来也奇怪,景行应该不懂这些才对,但是怎么每次都……

薛姝一时间有些疑惑。

见自家姑娘如此说,青玉这才松了口气,嘟囔道:“景公子也真是的,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嘛!秦姑娘说的真没错,男人都是禽兽!”

真是彻彻底底的禽兽!

听着她在一旁絮絮叨叨的,大有收不住话头的架势,薛姝不由得目光幽幽地盯住了她。

景行连她喝醉酒了都能忍住不碰,这自制力可见一斑,结果,就因为青玉那一番质疑的话,自己才平白受了这样一番累。

这么想起来,似乎是该找青玉算算账才对啊。

青玉瞧着自己姑娘看自己的眼神愈发奇怪,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给薛姝换好寝衣之后,连忙后撤了几步,跟薛姝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:“姑娘,您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”

薛姝摇了摇头,青玉退了几步,她就往前走了几步:“青玉啊,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吗?”

青玉眨了眨眼,扯着嘴笑了两声:“姑娘,奴婢脑子笨,不知道……”

“那我今日叫你知道知道,如何?”薛姝脸上显出一抹森然的笑意,好好一个小姑娘,此时却好像是那森鬼罗刹似的。

青玉打了个激灵,干笑了两声,转身就跑。

她要跑,薛姝也不准备拦,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丫头风风火火地跑出去,连门都忘了关。

她便慢悠悠地走过去关了门,便准备上床上躺着了。

不疼是一回事,累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
这日子过得,当真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