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玉一进来,第一件事就是转头去看那床榻。

嗯,干净整洁,不像是被蹂躏过的样子。

青玉这才松了口气,转身去给薛姝梳头。

薛姝看着镜子里的青玉,总是一副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,不由得有些好奇:“青玉?想什么呢?”

这丫头现在竟然也有心事了?

青玉回了神,纠结片刻,还是压低了声音道:“姑娘,秦姑娘说过,男子一旦开了荤,那就是禽兽来着,但是景公子怎么……景公子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?”

昨晚上薛姝都醉得有些不省人事了,要是景行真的想干什么,那就是动动手的事儿,但是……

那床榻那么干净,怎么看也不是翻云覆雨过一番的样子啊。

所以,估计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……

就是景行不行啊!

薛姝扯了扯嘴角,看着妆台前半开的窗户,没说话。

院中,青玉说的话自然是落进了景行和红绫耳中。

景行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诡异。

红绫更是悄悄打量了景行好几眼。

屋里,见薛姝半晌没说话,青玉以为她没听清楚,还轻轻戳了她两下:“姑娘?是不是啊?”

薛姝扯了扯嘴角,依旧没说话。

有没有隐疾的,她还不知道吗。

就那能折腾一整夜的精力,就算是隐疾,也是精力过于旺盛这方面的。

所以青玉这话,她根本就不敢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