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处厢房又是景行拉着她进来的,谁知道是谁的啊?

万一一会儿有人进来了怎么办?

感受着怀中小姑娘剧烈地挣扎,景行叹了口气,垂眸看向薛姝:“姝儿,这一路上可累着了吗?”

要是累了,他也可以努力再当一回君子的。

要是不累……

薛姝的眼神躲避了一下。

其实是不累的。

一路上光顾着看景了,到了扬州,又有青玉给她松了松腿上的筋骨,又好好休息了一天,实在是一点困倦都感受不到。

但是现在,薛姝总觉得,最好还是不要说出自己的真实感觉比较好。

然而有时候,答案是不必纯靠嘴说的。

就比如现在。

看到薛姝下意识的躲闪,景行唇角一勾,又将脑袋埋了下去。

“不、不行……”薛姝皱眉挣扎着。

这下,景行不得不压抑住心中即将冲破牢笼的野兽,强行停住了动作。

再抬起头来时,一双桃花眼赫然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
“姝儿……”景行可怜巴巴。

“……不行。”薛姝铁石心肠。

最终,景行只好败下阵来。

“我真的是干净的……”景行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
“那也不行。”薛姝依旧拒绝得干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