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她去找陆应澈,发现他根本就不在厢房里,又去找了钱思思,再三逼问之下,才知道陆应澈竟然在这儿。

竟然在这儿!

“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——”陆应澈一边试图从薛姝的手里挣扎出来,一边失声嚎叫,“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!不是我要过来的啊!”

是钱思思说有歌舞可看,他才来的啊!

谁知道是这种歌舞啊!

他要是早知道,打死也不敢来啊!

“还敢狡辩!”薛姝一生气,拽着陆应澈的耳朵就出了雅间。

陆应澈比薛姝高了一大截子,可是他耳朵在薛姝手里,再高的身子,也只能弯着。

他一边叫着痛一边不得不跟着薛姝往前走去。

走到一半,薛姝福至心灵一般,一转头,正对上一双狭长深邃的桃花眼。

那双极漂亮的桃花眼中,此时……

满是惊恐。

景行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薛姝竟然也来了扬州,而且到得比他还早。

更想不到,竟然在这儿撞上了。

这……

他该怎么解释……

景行看了看那表情痛苦的陆应澈,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
果然,他眼睁睁地看着薛姝松开了陆应澈的耳朵,一边挽着袖子一边朝他走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