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景行竟然径直从他边上过去了,似乎并不准备跟他一起回家。
“哎——”景烨连忙出声叫住他,“上哪去?”
景行转头笑了笑:“陛下说了,要我这几天好好陪陪姝儿啊。”
这可是皇帝亲口下的命令,他这个做臣子的,自然只有乖乖服从的份儿了。
算算时间,他家小姑娘应该才刚起床,他去樊楼买点早饭带过去,应该正好能赶上跟薛姝一起再吃一顿。
说完,景行无视掉自家父亲无语凝噎的表情,双腿一夹马肚,便头也不回地往樊楼去了。
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。
景烨默默在心里念叨了一句,便将帘子放下了:“走,去樊楼。”
他可是有夫人的人,自然是要给夫人带早饭回去的。
景行提着食盒出门的时候,正好迎面撞见景烨下马车。
“父亲。”景行打了声招呼,但是脚下步子连一丝停顿都没有,便利落地翻身上马,往左相府的方向去了。
看着自家儿子这迫不及待的样子,景烨“啧”了一声,心中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也如景行一般,这么沉不住气,叫人看笑话。
一旁的车夫默默低了低头。
他是跟在景烨身边数十年的老人了,对于眼前这一幕,实在是一点都不陌生。
就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福分再看一次了。
景行一路紧赶慢赶地到了左相府,刚走到棠梨居,竟然就在门外看到了两个他十分熟悉的人。
那二人面无表情地守在门口左右,身姿挺拔如松,一手还摁在刀把上,一看就极不好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