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话,他们只敢在心里说说。

一直到了晚间,景行和薛琛也没回来。

薛姝吃过了晚饭,便在廊下的贵妃榻上窝着了,顺便仔细回想了一番前世的扬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
扬州是个很富庶的地方,背靠漕运和盐业两座金山,金灿灿的光下,全是一眼看不透的阴影。

然而,凡事都会有个度。

按理来说,普天之下,只要是有朝廷的地方,再大的商户也得顾着官府的面子。

毕竟人家是官府,背靠着朝廷,手上权柄偌大,商户有钱,官府有权,大家可以一起共同富裕,有财一起发,谁还能跟银钱过不去呢。

除了杨家。

杨家手中握着扬州大半重要的码头,可以说他们一家掌握着扬州一半的命脉,要是杨家不愿意,扬州的漕运码头得瘫痪一半。

也因此,杨家连官府都看不上,甚至屡屡骑在官府脑袋上扬威作福。

有杨家带头,当地官府的处境可以说是相当困难。

明明是在金山包围的极富庶之地,但是油水捞不着多少,还得处处受杨家的气,这哪里是官府应受的待遇?

对于扬州的情况,朝廷也很是关注。

毕竟那虽然只是一处地方官府,但代表的也是朝廷的脸面,杨家如此跋扈,打的不仅是当地官府的脸,也是整个大梁朝廷的脸。

所以,朝廷格外关注杨家的一举一动。

前世的扬州,只出了一件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