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跟镇北侯府不相上下的存在,否则,薛岳不会一听说她要和离就这么大的动静。

京城中能跟镇北侯府不相上下的存在,那可没几家,等她闲来无事,一家一家数过去,也能把他那背后的倚仗揪出来。

薛陆氏冷笑一声,道:“怎么,你薛岳能娶平妻,我陆沁就不能和离了?”

薛岳正欲说话,一旁的云娘却突然扯了扯他的袖子,将他安抚了下来:“岳郎,这大庭广众之下的,不要对夫人这样……”

一旁的薛姝,心里快笑疯了。

不愧是她娘啊!

瞧瞧,这云娘刚进来那会儿,眼里还带着浓浓的警惕和戒备,结果被薛陆氏三两句话就消解了去,如今竟然还帮着薛陆氏说话了。

薛姝哪怕憋笑实在辛苦,只好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手。

一旁的景行哪怕一心在剔鱼刺,也并没有放过她这细微的动作,无奈地将腿挪了过去,用膝盖碰了碰薛姝,又给她递了个眼神。

于是薛姝毫不客气,直接就将手抓了上去。

还真别说,不用抓自己的手,是挺舒服。

一点都不疼了。

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阵阵钝痛,景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得亏他今天来了,要不就小姑娘这下手的狠劲儿,非得把自己手掐紫了不成。

这一顿饭,除了薛岳吃得浑身不得劲,其他人吃的都挺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