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棠梨居外头还有护卫守着,定然不会出事儿,所以她平日里也并不多问。

薛琛也摇了摇头,道:“那倒不是,景行几乎都不在听竹苑里待着,总是天不亮就走了,晚上也总是睡得很早,不会到处乱跑的。”

“那也不成!这儿可是在侯府!”镇北侯说着,直接就把筷子拍在桌子上了,“来人!给我拦住他!”

花厅外的护卫得令,直接就挡在了景行身前。

哪怕是侯府里随处可见的护卫,那也是练家子,身手很是利索。

景行步子一顿。

然后终于反应过来,现在他是在侯府,不是在那来去自由的薛府了。

景行心中默默叹了口气,然后转身拱手,姿态恭敬地道:“侯爷,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了,我得把太医改进过的方子送过去,若是再晚,估计姝儿又得喝那苦的要命的药汁子了。”

景行话音一落,镇北侯脚上就被镇北侯夫人碾了一脚。

镇北侯吃痛,疼得面色狰狞地看向自家夫人。

然后,又被镇北侯夫人狠狠瞪了一眼。

人家孩子本来一片好意,结果镇北侯这么一掺和,这就变了味儿了。

看来今天不让他上桌才是对的!

镇北侯在桌下委屈巴巴地搓了搓脚,面上倒是一切如常,他摆了摆手,道:“行了行了,赶紧把景公子送去桂中居!”

“是!”本来是来拦路的护卫们,纷纷让开了一条路,转而做起了接引的活儿。

哪怕景行对于去桂中居的路并不陌生,但是有这些护卫引路,他心里到底是轻松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