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肌肤之上,本就乌青的地方,已经隐隐渗出了紫红的颜色。
木笙看了一眼伤势,转身就走。
不一会儿,拿了个水袋回来。
他这儿没有冰,好在有井,井水冰凉,正好可以应急。
看着景行沉着脸给薛姝冰敷伤口的样子,木笙心中暗叹了口气。
这下,他们不走也得走了。
景行久久没有说话,身周萦绕着叫人喘不上来气的低气压。
木笙也没有多说什么,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便将水袋从景行手里拿走,开门出去了。
又过了一刻钟左右,薛姝悠悠转醒,一眼就看到了一直守在床边的景行。
这会儿青玉也在床侧,一见她醒了,就连忙转身去倒了一盏温水,又小心翼翼地把她扶了起来:“姑娘喝点水,润润唇吧。”
薛姝皱着眉,艰难地坐起身子,景行已经适时往她背后放了一个又大又软的迎枕,好让她能靠得舒服点。
薛姝喝过了水,青玉就转身出去,给薛姝端午饭了。
因她正处病中,还喝着汤药,因此,那些口味辛辣的东西是万万不能碰的。
好在镇北侯带来的这个厨子也不简单,经她手做出来的菜品,口味清淡却不寡淡,薛姝本来是没什么胃口的,但是抵不住面前美食的诱惑,愣是多吃了一碗饭。
看着小姑娘胃口不错,景行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。
吃过了饭,又过了两刻钟,青玉端来了一碗药。
药汤黑不溜秋的,还散发着浓浓的苦味。
似乎比她之前喝过的还苦。
光是闻着这味道,薛姝觉得自己头都是疼的,自然是说什么都不肯喝。
景行一时间也没了办法。
这味儿啊,他闻着都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