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再一转,看到了那正在厨房挥舞大勺的厨子。

自从薛姝来了之后,他几乎都已经习惯了自家突然冒出来个什么身份尊贵的客人了,因此,他并没有过多在意,只是拱手行了礼,便将身上的背篓放了下来,走到一旁蹲下,给药材分类去了。

景行察觉了门外的动静,再看看依旧面带笑意的薛姝,伸手在她额上戳了两下,便起身走了出去。

此时木笙正忙着拣药,直到景行走到了他身边,他才反应过来,打了声招呼:“景公子。”

景行微微点头,就当是打过了招呼:“这两日承蒙木公子照料,如今姝儿的伤势已经稳定,我们也不好过多叨扰,午后就准备走了。”

木笙点了点头,并不意外。

他把手上的泥土拍干净,起身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把这两日薛姑娘所用的药方给你写下,景公子回京后,可以继续用,也可以再找个别的大夫。

只是用药一事须得谨慎再谨慎,若是要换药,定要把这份药方给大夫看过,确定药性不冲突才能用。”

木笙说完,就急匆匆地抬步回了卧房,没一会儿就拿着一张方子回来了。

“多谢木公子。”景行拱手行礼,这才把药方接在了手里。

他粗通一些医术,但也只是粗懂而已,仅限于简单的把脉,以及认药,再多的就不行了。

毕竟他从小忙着习文练武,光是文武双全就已经很不容易了,若是连带着连医术也精通,实在就过于逆天了。

景行一眼扫过去,眉梢微动,再次看向木笙的时候,眼神中带上了些探究。

木笙察觉了他目光中的探究,也不过多解释,只笑着道:“我家世代行医,这药方或许看着怪异了些,但却是极管用的,也不会对身体有什么损伤,还请景公子放心。”

“哪里,是我才疏学浅,失礼了。”景行拱了拱手,拿着药方回了卧房。

那边卧房的门才刚关上,木沐就开门跑了出来:“哥,景公子要走?怎么这么突然啊!”